改判无罪的刘忠林：“有啥高兴的？我现在一无所有”
改判无罪的刘忠林：“有啥高兴的？我现在一无所有” | 深度对话
原创 2018-04-20 深一度2.0版 北青深一度
记者/李显峰 张一舟 谭陈佳
编辑/宋建华
▷20日上午，刘忠林被改判无罪
漫长的“马拉松”终于走到终点：2018年4月20日上午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宣判刘忠林故意杀人一案再审，改判刘忠林无罪。这一天，距离吉林高院再审开庭审理已经2年，距离该院决定再审刘忠林案则有6年多。
漫长的等待让刘忠林感叹：“等得特别辛苦。”他出狱已经两年多，被关押的时间超过25年，是近年来公开平反的冤案中失去自由时间最长的蒙冤者。
刘忠林案发生在1990年。案件发生的前一年，同村一名女子失踪，一年后，村民修河时在河套边挖出怀孕的女尸。警方后来锁定刘忠林为凶手。此案至1994年7月才作出一审判决，刘忠林被认定犯故意杀人罪，判处死缓。未经二审，该案即被吉林省高院核准死缓。《北京青年报》从2016年1月起持续报道了刘忠林案。
再审宣判前后，北青深一度对话刘忠林。对于迟到的无罪判决，刘忠林本人表现得很平静，他希望早日拿到国家赔偿，这样可以买个房子，结束居无定所，四处漂泊打工的生活。
▷刘忠林2010年在吉林监狱中的照片
谈宣判：“有啥高兴的？我现在一无所有”
深一度：宣判消息是谁通知你的？
刘忠林：我最近在北京打工。白天上班手机不让带，晚上回去休息了，我把手机一打开，流量打开，看到律师给我发的信息，说要宣判。
深一度：看到留言的时候什么反应？
刘忠林：出乎意料，我还以为得年底判。
深一度：律师说，你一开始不想回来领判决书，这是为什么？
刘忠林：我对房子的事特别上心，我一直没有房子，没地方住，想挣一年工资钱咋也够了。这回我要回去，怕干不够一年。后来寻思，如果要宣判我无罪的话，可能我就不回来了。接下来还得申请赔偿。
深一度：你现在做什么工作？挣多少，累不累？
刘忠林：在北京做公交车安全员。每天跟公交车跑，833路，主要跑房山。也不算累，也不轻。一个月4000多元，养活自己没有问题。
深一度：这次回来请假了吧？
刘忠林：我这事和别的事不同，必须得给我假，要先请假。本来4月18号往回返了，后来寻思，晚一天就晚一天吧，我身上有俩班要值，上午一班下午一班，所以18号也没和别人换。19号才动身走。我请了4天的假。
深一度：接到通知的时候，预感是无罪判决吗？
刘忠林：我心里想的是百分之百。
深一度：没有那种等了这么久判决终于下来的感觉吗？
刘忠林：也想过，我说太突然了。我这上班还不到3个月呢。2月份过来的。当时说呆个一年半载的，（挣钱）整个房子住。我连房子都没有呢。我现在住的是宿舍，供吃供住。我寻思对付一年半载的，把房钱挣出来。谁知道4月20号就出结果，那就回来呗。
深一度：再审开完庭后，一直没出判决，你有没有想什么办法？
刘忠林：我自己找了两次。吉林高法找了两趟，北京来了两趟找最高法，沈阳的第二巡回法庭也去过。主要是问问有没有结果。
深一度：怎么回复你的？
刘忠林：只是说等，就等着，正在审。
深一度：等再审判决是不是等的很辛苦？
刘忠林：嗯，特别辛苦。开完庭还等了两年。
深一度：终于有结果了，高兴吗？
刘忠林：有啥高兴的？没啥高兴的，啥都没有了。抓我之前我种地，也有房子。现在地没有了，房子没有了，我现在一无所有。（刑满）出来就是靠自己干，自己养活自己。
▷再审判决书
谈冤案：“拿竹签扎我手指甲缝”
深一度：这个案子当年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？
刘忠林：我也不太清楚，反正就把我抓了。抓了之后就说是我杀的。我说没杀人。打我，让我承认。
深一度：怎么打你的？
刘忠林：一开始就是扒了衣服，后来上细绳勒着，那个也挺受不了，但我还挺着。后来拿竹签扎我手指甲缝，我受不了，就招了。完了我说，用尖刀杀的，（他们说）不对。用菜刀杀的，不对。用钳子杀的，不对。我说用棍子杀的，也不对。我说，那你说搁啥杀的？他们说，你不是用石头杀死的吗。我说是的，用石头。
深一度：把你送到看守所的时候体检了没？
刘忠林：我也记不清了。开始看守所说不收我，打的我太惨了。
深一度：为啥不收？
刘忠林：怕我死。死了看守所得担事儿。打得我浑身没个好地方，没法走路。后来死马当活马医，打针吃药，把我给整好了。
深一度：当时还清醒吗？
刘忠林：迷迷糊糊，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太清醒。多少能知道点，心里明白。以为打成这样会死在看守所。没寻思能活过来。
深一度：对当年打你的人还有印象吗？
刘忠林：我看到人应该记得，看不到人记不清。有一个人记得清楚，一个县公安局局长。他抓的我。他不动手，别人动手。
深一度：他在旁边看着？
刘忠林：嗯。
深一度：这些事你跟检察官、法官说过吗？
刘忠林：提过，法庭上还提过。不好使，采纳人家，不采纳我。问我要不要请律师，我说要请，但是一审开庭我没有律师。判了之后问我上不上诉，我说要上诉。也没给上，没有二审直接核准死缓了。后来才知道，这种故意杀人案的被告人必须有律师。
深一度：进监狱之后就一直申诉？
刘忠林：对，一直申诉，一直没放弃，一直在坚持。一开始我拒绝干活，因为冤啊，让我干啥都不干。
深一度：不干会怎样？
刘忠林：打我呗，收拾我，拿铁棒抡我，那我也不干。后来把我关小号，那我也不干。10多年我都不干。后来不管我了，爱干干，不干拉到。后来我寻思，不干活没分，不给减刑。寻思干点活吧，减点刑，早点出来打官司。他们有的说，干活等于认罪。我寻思我把刑减完了回去再说。
深一度：你在监狱里写过多少申诉信？
刘忠林：没数。太多了。写完交给管教干部，邮（寄）没邮我都不知道。
深一度：怎么写的？
刘忠林：我就直接说，没干那事就没干。
深一度：喊冤申诉都有谁帮你？
刘忠林：我出事时我爸妈都不在了。家里就一个哥。我哥他们都没出大力，主要还是我姐夫王贵贞给我跑的。我在监狱里也是尽力写申诉状。申诉的律师是王贵贞帮我找的。
深一度：这20多年来，你有没有特别痛恨的人？
刘忠林：痛恨？也有。但恨有啥用啊？恨不起来。
深一度：如果没有这个冤案，你觉得现在会过着怎样的生活？
刘忠林：我都不敢想，没想过。咋也比现在强，住没地方住，呆没地方呆。别人家呆着还得看人家脸色，脸色不好，自己心里就不得劲，还不如自己家。不管啥窝，金窝狗窝，自己家呆着。
▷刘忠林老家的房子已经无法居住
谈出狱后：打工受歧视，不想去争辩
深一度：监狱里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？
刘忠林：不干活的时候把我关小号，这是最大的痛苦。还有就是喝葫芦粥。葫芦粥吧，它没有咸淡，有时候一把盐一把盐往里放，喝起来齁咸。
深一度：你出狱谁来接的？
刘忠林：那天是2016年1月22日。我姐（王贵贞的爱人）来接的。监狱一件大衣也不让穿，就穿一身单衣。那时候正冷呢。把我棉袄都给我扒下来了，给我冻得直哆嗦。走出监狱还要走一段。出来我赶紧把我姐买的棉袄棉裤换上了。
深一度：你出来后回村子，村里人对你有什么看法吗？
刘忠林：也没有什么看法。
深一度：从出狱到现在两年多，心态有什么变化吗？
刘忠林：有点变化，反正自己出来闯，自己拿工资。一开始都靠亲戚接济安排。
深一度：回到社会上觉得外面变化大吗？
刘忠林：变化大。人也变了，车也多了。1990年那时候街上才几辆车，现在遍地都是。手机电脑都不会用，我问，这是啥呀。不会玩手机。现在给我发了条信息我就能回。
深一度：出去打工也是坐火车？
刘忠林：我上次来北京是坐票，坐得太累了，完了我听列车员说谁要办理补卧，我说我也办个卧铺吧，一觉睡到北京站。之前去深圳打工都是坐的硬座，坐了三天三夜。
深一度：为什么想到去深圳？
刘忠林：我哥说那有活，我说什么活儿，他说制造手机壳。活倒挺好，每个月加一起6000多块钱，然后干了两天半，一查我身份信息，蹲过监狱，人家不要我。不要拉倒。
深一度：有没有不服气？
刘忠林：那有啥不服气的，不要就走呗。
深一度：你也没争辩一下？
刘忠林：没有，争啥辩，有啥争辩。
▷冤案给刘忠林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痛
谈工作：“就是想挣点钱回家盖房”
深一度：现在这个安全员的工作是怎么找到的？
刘忠林：朋友介绍，挨个问找到的。
深一度：之前还在哪工作过？
刘忠林：去年我在大连的一个酒店当过厨师。
深一度：现在这个条件好些？
刘忠林：这条件也不咋地，但还是可以。正常来说一个月4000多元还是少。
深一度：之前打算在这边做多久？
刘忠林：一年半载的。就是想挣点钱回家盖房，乡里要是还能贴补点就够了。
深一度：处理完这边的事，还会回北京干安全员的活吗？
刘忠林：百分之五十以上不回来。
深一度：你干这个活，有没有像之前在深圳打工那样查你？
刘忠林：没有，出示身份证就正式入职。就填个表，签个合同，就完事了。
深一度：平常没事的时候做些什么，看电视吗？
刘忠林：也没啥可干的。不看电视。
深一度：打牌吗？
刘忠林：不打。
深一度：和同事平常会聊天吗？
刘忠林：没啥话可说。这个公交车，分圈跑，跑一圈两小时就过去了。跑三圈，七个点就过去了。下班又跑七个小时，一天十四个小时。
深一度：一天跑六圈？
刘忠林：跑六圈。一天挣160块钱。
深一度：在车上得一直站着说话？
刘忠林：一直站着，特别累，真累。不让坐，手机也不让带，所以张律师还有其他人，白天给我发微信，根本看不着。从早上六点半，一直到晚上十点半，中途歇一个小时。吃的饭都是事先装饭盒里的。
▷刘忠林说：“对未来走一步看一步吧”
谈将来：还我清白找工作就不费劲了
深一度：案子平反后，感觉轻松许多了吧？
刘忠林：平反了，还我清白了，我找工作可以不费劲了。等拿了赔偿，可以买个房子，有个住的地方。
深一度：你出来之后，你表姐夫给你介绍过对象。后来处的怎么样？
刘忠林：不好。
深一度：是因为你的案子没有了结，所以没继续处下去？
刘忠林：是我不想。
深一度：没有想过找个对象什么的？
刘忠林：没有，没想过。
深一度：拿到无罪判决，想马上做什么？
刘忠林：还没想呢。接着打赔偿的官司。因为我啥都没有啊。
深一度：拿到国家赔偿的钱，买房子应该没啥问题了。
刘忠林：还得要我的地。没有地也不行，地给我收回去了，还得给我还回来。
深一度：现在身体上还好吗？
刘忠林：还算可以，没有大的毛病。脚不如以前了，有个脚趾头没了。当初我办案人员刑讯逼供，拿铁棒打的。打出血了，骨折了。后来在监狱服刑的时候骨髓发炎，做截肢手术，切掉了。
深一度：接下来准备另找一份工作吗？
刘忠林：再找呗，有啥办法，没办法。要是现在这个不做了，接下来找啥工作我也不知道。
深一度：未来还有什么打算？
刘忠林：没啥计划啊，看吧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阅读 87403
474投诉
留言
精选留言
660
洛谖
冤假错案到底谁来买单？人的一生有多少个25年？这辈子都算毁在监狱里了，25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自由，希望国家多赔些钱，让他后半生无忧无虑，别再为生计而奔波，真的太不公平了！
13小时前
459
难得糊涂
没有约束的权力，比老虎厉害多了。
13小时前
400
小小小小雨
旁人看了都心痛，那些曾经的判案人员，所谓的人民公仆，良心到底痛不痛！
13小时前
293
蝙蝠侠
一开始就是扒了衣服，后来上细绳勒着，那个也挺受不了，但我还挺着。后来拿竹签扎我手指甲缝，我受不了，就招了。完了我说，用尖刀杀的，（他们说）不对。用菜刀杀的，不对。用钳子杀的，不对。我说用棍子杀的，也不对。我说，那你说搁啥杀的？他们说，你不是用石头杀死的吗。我说是的，用石头。［这还不明显啊］
13小时前
264
张宗明
我看完这篇报导后，激起我对哪些刑讯逼供造成冤案的人的极大愤慨，应该对公检法一系列人员严加追究其责!
12小时前
262
郭翔
那个年代，小地方的公安局为了结案，管是不是你，你只要没有证据不是你杀的，那就可以是你杀的。什么公平，正义，在那群人的嘴里说说罢了。比流氓还流氓。
12小时前
236
伊人
原来的办案人员没事了吗？
13小时前
201
施瓦辛格格
人民的公仆打人民...还有没有王法了...
13小时前
190
Kiroro
那些打人的公安民警处置了吗……
12小时前
64
作者回复
没有
12小时前
149
刘建功
这人能成事。。
13小时前
147
相声少女
国赔的话应该能有100万，下辈子生活是不愁了，但是这个人的最好的时间是全毁了。申请国家赔偿，律师必须请好的，能给你多申请赔偿就多申请赔偿，该算的帐一分都不能差。
13小时前
105
作者回复
100万肯定不止
13小时前
141
未来的未来
我们经常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然而呵呵
13小时前
132
凡妈👪
那双手就是罪恶的最好证明！令人发指的刑讯逼供，丧失人性的办案人员！
12小时前
126
夏shine
那些年太吓人了，审讯得靠证据，攻心术，让人承认，而不是刑讯，没水平，知法犯法，打人逼供没几个人受得了，无罪也会打成认罪！要追责，还有真正的凶手在哪里
13小时前
123
盂城之姜
十亿买不到二十五年青春，我说的是美元！
12小时前
119
骑着小猪逛大街
请注意，没有大脚趾，属于伤残。不仅是国家赔偿的问题
11小时前
119
扎可
冤假错案当时的执法人员必须伏法，不伏法不追责历史只会一遍遍重演
11小时前
119
公权力整人太轻松了 对刑讯逼供者表示极大愤慨 好在 社会始终是前进的~
13小时前
117
局中人
悲哀啊，最悲哀的是看到这样的文章我想转发但是又会被朋友圈的人骂，说我整天传播负能量，这就是最悲哀的事。
11小时前
100
奇遇亭
悲惨世界，希望他的生活能苦尽甘来，越来越好
13小时前
90
徐昕
申冤靠媒体，期待媒体关注刘大蔚案，王成忠案，张吉青案，郭占玲案，王柏玉案等未解决的案件
12小时前
82
刘永效
按照目前赔偿标准258.89每日计算。236万左右
13小时前
77
丁春秋
希望刑讯逼供者受到应有惩罚！警示后来者
11小时前
66
SAKE
真的，看得太气愤了 这是逼人招供
12小时前
63
祥
我看到了你们工作的巨大价值，
13小时前
60
李德润
申请国家赔偿，是用纳税人的钱赔偿还是用制造冤假错案这帮人的钱赔偿？
10小时前
60
安静
觉得心酸
13小时前
58
孤独的人
应该给当年办案流氓警察判刑，
10小时前
58
左岸的自由风
追责，一定得追责，否则那些王八蛋还会祸害其他人的。
10小时前
58
董
应严惩办案民警，让法律人人平等不是空话，以平民怨民心。
11小时前
49
勤勉
用违法的手段制裁没有违法的人，这是法律的悲哀！
10小时前
44
老笨笨
看得我心酸。。。
12小时前
43
东方红
勇敢的北青深一度，敬佩敬佩
10小时前
43
小凤儿
“一查我身份信息，蹲过监狱，人家不要我。不要拉倒。” 好6，厉害 。
12小时前
36
井查
刑讯逼供下的产物。每个人在刑讯情况下最后都认了。看来真不如我党，那时候刑讯比现在厉害多了，辣椒水老虎凳扎指甲等，但是我党好多人挺过来了。
11小时前
32
平安是福
可邻之人！最后还是法律还你一个公道。
11小时前
28
文艺大叔
有啥高兴的？！
11小时前
26
安心
比视虚头扒脑的人，不敢实话实说的评论者
12小时前
17
桂子中秋
没有追责制，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。判错了有什么？你能拿我怎么样？从上至下，都是如此。因此，执政能力越来越弱。
5小时前
17
瞭望空城
“很多次，我都被问到：‘这个案子收了很多钱吧？’我回答：‘没收钱，连路费是自掏腰包。’于是接着就会被评价，‘那你是想出名’。在他们的眼里，看到的钱，看到的是名，唯独看不到监狱里那个遭受屈辱的人。”
7小时前
15
光圈1.4
唉。可悲
10小时前
11
王京
现在也不见得好，，要整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，，，执法犯法的事多了去
5小时前
10
HUANG XI
冤假错案都是有档可查，如果不严查，不追究，还是不能杜绝类似冤假错案的发生。视法律为儿戏，徇私舞弊的代价太小了就纵容了这些胡乱作为的发生。要深究要严究！
6小时前
8
AhaAha000👼。。。
冤假错案到底谁来买单？人的一生有多少个25年？这辈子都算毁在监狱里了，25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自由，希望国家多赔些钱，让他后半生无忧无虑，别再为生计而奔波，真的太不公平了！
6小时前
7
小小一碗面
我猜北京公交也要因这篇报道躺枪了
6小时前
6
天天乐
冤假错案到底谁来买单？人的一生有多少个25年？这辈子都算毁在监狱里了，25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自由，希望国家多赔些钱，让他后半生无忧无虑，别再为生计而奔波，真的太不公平了！一定要严惩制造冤假错案的。
6小时前
5
稳稳的幸福
国家还是挺好的，25年的冤情给平反了，总归人还能坚持到平反的这一天，死了啥也盼不到了
4小时前
4
优雅
观众你们不觉得有猫腻吗？要做开棺验尸检，早以被人把尸骨整走了，当时办案人也怕查出来，查出来他们有逼供的行为是违法的，而且马马虎虎的办案，拿无辜的人生命开玩笑，共产党给你钱就这么办案呀，国家养你们希望你们能认认真真的办案，能为人民服务！
4小时前
3
天空之鸿
想想张志刚，老幸福的。感谢政府感谢党
6小时前
2
法海
这个国家赔偿应该让办案人员出！
3小时前
2
一只飞狼
当地派出所机关要处分还下岗。会有这样的案子搞错，公安机关无法赔偿。
4小时前
1
乡间小路
这是中国司法的悲哀！
1小时前
1
樊樊 Anna
祥和国运增 暴戾国运衰
1小时前
1
勿忘
对那些制造冤假错案和刑讯逼供的人国家应给什么样的惩罚呢？
1小时前
1
军歌嘹亮
必须对原办案人员追责。
1小时前
1
欧小龙
国家赔偿应该由所有办案人按照责任划分赔偿至少500万起，还追加办案人刑事责任！
2小时前
1
共同维护正义
冤案！！！
2小时前
1
静悟
传说中黑暗的旧社会。。。。。。
3小时前
1
张琴世家五·大午粮液·张毅
感同身受啊！三十年前也是这样刑讯逼供（差一年）把听觉打得基本没了😭 前几年才办下一级残疾证，不让上班只准吃低保！其它是浮云～～
3小时前
1
🌻时光如水
请转告刘忠林，这是他几年失去自由换来的钱，现在社会骗子太多，别贪小便宜，安心买房过自己的日子。
3小时前
正义天涯（叶师在线）
如果不能从源头上杜绝冤假错案，无疑对无辜的受害者是一种灾难！！！
1小时前
kitty
这么多年还可平反，说明现在我国的法律和办案人员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了，尽力做到不冤枉一个好人，进步很大！值得点赞👍
2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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